陳飛點頭：
“這裡是他的路。一條我們不知道的路。”
靈貓走到裂縫前，蹲下看了看。裂縫邊緣有新鮮的切割痕跡，像是被極其鋒利的工具一刀一刀剜出來的。
她伸手想碰，被陳飛攔住。
“別碰。裡面有人留了東西。”陳飛說。
他拉起靈貓，後退了兩步。金瞳裡暗光一閃。他伸出一隻手，對準裂縫，五指微張。
金色的光絲從指尖鑽出，像一張細網覆在裂縫表面。
一息之後，裂縫裡突然彈出一團黑氣，撞在金色光網上，發出“嗤”的一聲，像燒紅的鐵浸入冷水中。
黑氣掙扎了幾下，最終潰散了。
“詛咒術。”陳飛收回手，聲音發沉，“S級的施術者。如果貿然碰觸，輕則靈場受損，重則被種下追蹤印記。”
“好陰險。”靈貓咬牙。
陳飛沒有接話。他轉身往樓梯口走。靈貓跟上去。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舊圖書館。
夜風很冷，吹得舊樓的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誰在哭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告訴老二嗎？”靈貓問。
“暫時不用。這條通道還不能打草驚蛇。讓老六把學校地下管網的結構圖發給我。我要知道它通向哪裡。”
陳飛把外套拉鍊拉上。
“還有，以後每天晚上，你帶兩個人守在學校東區。不要靠近舊圖書館，只要盯住就好。”
“你怕他們再放東西出來？”
“他們已經放過了。”陳飛說，“狍鴞只是試探。下次出來的，可能就不止A級了。”
兩人朝停車場走去。夜很靜，遠處教學樓的燈全滅了。只有幾盞路燈亮著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陳飛的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蘇蔓發來的訊息：
“陳老師，你還沒睡？我在辦公室，你要是有空就過來一趟。有東西給你看。”
陳飛看了眼時間，十一點半。他讓靈貓先回去，自己去了文學院辦公室。
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蘇蔓坐在窗邊，電腦開著，手邊放著一堆翻舊的資料。
見陳飛進來，她抬了抬眼：“坐。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陳飛走過去。蘇蔓點開一封郵件，裡面是一張老照片。
照片上是個年輕女人，穿著白大褂，站在一棟建築前。
那建築陳飛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舊圖書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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