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陳飛剛走進辦公室，還沒來得及坐下，手機就響了。陳飛感嘆：最近事情確實不少。
這次不是普通來電。是守界人加密頻道的高優先順序警報，鈴聲和震動頻率都不同。
那種震動短促而尖銳，像一根細針直直扎進人的耳膜。
陳飛看了一眼螢幕，眼神瞬間變了。小隊一般不會用加密頻道聯絡他，來電一定是出事了。
他反手關上門，三步走到窗邊接通。
“老大……”頻道里傳來老九的聲音，沙啞而急促，像是很久沒喝水，又像是從某個訊號極差的地方硬擠出來的，“老八出事了。”
陳飛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，指節泛白：“說清楚。”
“西域日喀則，聶拉木方向。老八三天前追蹤一夥盜獵者進了喜馬拉雅山南麓，昨晚最後一次回報後失聯。
今天凌晨，他的生命體徵監測器發出紅色警報。心率一度跌破三十，體溫降到危險線以下。
位置在樟木口岸以北，海拔五千四百米。我是從崑崙山這邊切到他的備用頻道的。”
老九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，像在組織語言，又像在壓抑什麼。
陳飛聽見他那邊有鍵盤的敲擊聲，密集而凌亂，像是好幾隻手同時在操作裝置。
“人呢？”陳飛的聲音低沉，像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。
“訊號還在，但很弱。救援小組已經準備出發，但那個地方天氣太差，暴風雪，直升機飛不了。
從拉薩過去的路上有段公路被雪崩埋了，工程車正在搶通。”
老九頓了頓，“老大，老八他……”
“閉嘴，他不會有事。”
陳飛打斷他，語氣篤定得近乎專橫。
他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老八，那個笑起來沒心沒肺的傢伙。速度型異能者，輕功極好，能在一面冰壁上如履平地。
他在西域蹲了幾年，和當地牧民混得像一家人，雪山裡的每一條溝壑他都瞭如指掌。
老八皮實，耐打，曾經被一隻A巔峰級雪豹精怪追了三天三夜，最後反把對方溜到虛脫。能讓他重傷失聯，絕對不是普通的盜獵者。
“我馬上過去。你把最後座標發我。通知青鳥，讓她從西南直接飛日喀則。靈貓留下守海城。”
陳飛一邊說一邊拉開抽屜，把證件和幾樣隨身裝備掃進揹包裡。
“老大，你要走民航？”老九問。
“來不及。我走特殊通道。”陳飛說。
“好。老五和老七已經在準備裝備了。我們在拉薩碰頭。”
陳飛掛了電話，給系主任發了條訊息請假。理由簡單直接：老家有急事，一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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