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透的時候，陳飛躺在宿舍床上，睜著眼看天花板。
手機上全是昨晚各路人馬報回來的訊息。最多的是“已殺”。
老六和老七一夜沒睡，一個管情報網，一個管電子支援。
靈貓在海城跟他跑了一夜，清晨還回公司打了卡。
十一個人加靈貓，像十二把刀，同時出了鞘。
整個華夏的暗黑世界被這一夜殺得鴉雀無聲。
陳飛坐起來，給老二發了條訊息：
“昨晚的動靜，上面有沒有說法？”
老二秒回：“有。說我們幹得不錯。但讓你低調點，別把事鬧得太大。尤其是你，海城那邊記者多。”
陳飛回了個“知道”。
他把手機扔在床上，起來洗漱。
今天週六，沒課。但他有一堆事要辦。
南湖裡那東西還沒收拾。馮教授的車還要查。
蘇蔓母親那本筆記裡的“入水則化”到底指什麼，也得儘快弄清楚。
他換好衣服出了門。十一月的海城，早晚已經冷得有些刺骨。
他先去食堂買了兩個肉包，邊吃邊往南湖走。
南湖在海城大學東區，是個不大的人工湖，四周種滿了垂柳。
白天學生多，有人在湖邊背書，有人餵魚。
陳飛沿著湖走了半圈，並沒有將金瞳施展，只用自己的感知去探查。
湖面很安靜，水下也安靜。那東西不在。或者說，它藏起來了。
陳飛蹲在湖邊，用手指在泥地上畫了幾條線。
南湖有兩個進水口，一個在東北角，連著校外的城市排水渠，另一個在西南，接的是校園內部的中水管道。
上次顧清寒說“入水則化”，如果那東西真的已經進了水，那它很可能從湖裡游到了管道里。
如何等夜深人靜再出來。到時候不管是學生還是周邊居民，都可能遭殃。
他給老六發了語音：“南湖的管道圖給我標出來。我要知道它從哪兒來，能到哪兒去。”
老六很快回了訊息，還附了一段話：
“老大，那輛別克車的軌跡查清了。
過去一個月，它進校四次，時間都在深夜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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