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貓趕到舊圖書館時，陳飛正站在雨裡。
那個被派來試探的男人已經昏死過去，像團破布一樣蜷在柱子底下。
陳飛渾身溼透，黑襯衫貼在身上，整個人像一柄淋了雨的鐵刀，站著不動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寒氣。
“隊長。”靈貓快步走過去，看了一眼地上那人，又看看陳飛的臉色，“你怎麼樣？”
“沒事。”
陳飛的聲音很平，但靈貓聽出了底下的火氣。
她跟了陳飛這麼久，太清楚他什麼狀態了。這人越生氣，話越少。
“先把人帶回去。”陳飛說，“別讓他死了。嘴裡說不定還能撬出點東西。”
靈貓點頭，打了個電話。
管理處的車很快到了，把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上車。
靈貓撐著傘站在陳飛旁邊，把傘往他那邊傾。
陳飛沒動，抬頭看著黑沉沉的雨夜。
“死亡是躲不掉的。”
陳飛忽然開口，聲音冷得可怕。
“一個躲在陰溝裡的東西，也敢跟我說這種話。真是給他臉了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當著靈貓的面，在守界人頻道里發了一條語音。
“從明天起，所有守界人，包括編外人員，在華夏境內巡邏時，但凡發現異能者違反法律，不必請示，直接動手。
普通罪行按舊例處理。
觸及底線者……….殺。
這條命令不設期限。誰有意見，現在提。”
頻道里靜了許久，然後老二回了：“隊長，這算界碑令嗎？”
陳飛：“是。”
老二：“收到。”
老三：“收到。”
老四：“收到。”
老五：“界碑令！早他媽該這樣了！幹他孃的！”
老六：“情報及時送上。”
老七：“收到。今晚就升級所有監控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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