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是B級，三天前在附近村子裡用異能偷牲口，被老四堵在了這裡。
“老四，人都在裡面。你一個人行不行？”
耳機裡是老五的聲音。
“廢話。”
老四隻說了兩個字，然後抬手，對著護林站的方向輕輕一招。
護林站周圍的松樹同時彎下腰來，像一群被風吹倒的巨人。
樹枝像無數條手臂，從窗戶、煙囪、門縫裡伸進去。
屋裡傳來咒罵聲和打砸聲，但那些松樹像鐵條一樣，越纏越緊。
老四走過去，一腳踹開門。兩個B級被樹枝捆成了粽子，倒吊在房樑上，臉漲得紫紅。
“偷牲口？”老四走過去，蹲下來，看著其中那個光頭，“出息。”
他摸出手機，撥了管理處電話：“長白山北坡，兩個B級。來拉走。別讓林場的人看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走出護林站。雪已經積到腳踝。
老四拍了拍帽子上的雪，像沒事人一樣朝山下走去。
身後的松樹慢慢恢復了原狀，只有滿地的斷枝和兩個嚇破了膽的偷牲口賊，證明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。
……..
北方，軍工廠，凌晨三點。
老五坐在車間門口的鐵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根軸承，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地面。
他面前站著五個男人，全跪在地上，雙手抱頭。周圍散落著幾根被擰成麻花的鋼筋。
幾分鐘前，這幫人想摸進軍工廠倉庫偷新型合金配方。
他們中最高的是B級，能讓自己半金屬化。他以為自己很硬。結果老五抬手一握，把他整個人擰成了麻花，像擰毛巾一樣。
另外四個當場就尿了褲子。
“我這兒是什麼地方，你們就敢往裡面鑽。”
老五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帶著鐵腥味。
“華夏的軍工廠，也是你們能偷的？”
為首的半金屬化異能者趴在地上，身體還在不自覺的抽搐。
他渾身關節都被老五用金屬掌控能力擰脫了，只剩眼珠子能轉。
老五站起來，把軸承往地上一插。那根軸承直直沒入水泥地面，只剩下半截露在外面。
“今晚我不殺你們。但回去告訴你們東家，再派人來，這個軸承就是他的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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