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：“我要讓他的引陰陣，變成他自己的墳。”
老三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他把煙踩滅，說：“老二讓青鳥後天過來。她說能幫上忙。”
陳飛皺眉：“怎麼還要驚動青鳥？西南那邊萬一有事……..”
“青鳥說，她有一種藥，能短時間內降低你傷口感染的風險。
你舊傷沒好，青鳥的病態好像越來越嚴重，你這次別推了。會點燃她的。”
老三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陳飛不說話了。青鳥的病態…..其實不準確，應該說雙重人格。陳飛見過一次另外一個人格的青鳥……嗯……很……厲害。
而且青鳥決定了要來，十頭牛也拉不住。
晚上回到宿舍，他給青鳥發了一條訊息：“後天你過來，別帶太多東西。打完了。我送你回去。”
青鳥只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最後一天早晨，陳飛在操場跑步。
風很大，跑道邊的旗子被吹得啪啪響。他跑了十公里，汗把黑色短袖浸透。
林雪菲不知道從哪冒出來，穿著長款羽絨服，手裡拎著個保溫袋。
她站在跑道邊，朝他揮手。陳飛慢慢停下來，走過去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他抹了把汗。
“給你送薑茶。天冷，你跑完彆著涼。”
林雪菲把保溫袋塞進他手裡。
“你下午是不是又不在？我晚上有晚自習，要很晚。明天是週六，我能來找你嗎？”
陳飛把保溫袋開啟，裡面是一杯薑茶。他喝了一口，熱流從喉嚨直下，暖透了。
“明天下午吧。上午我還有事。”他說。
林雪菲的眼睛亮起來：“真的？那我們去書店好不好？我想買幾本書，你幫我參考。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那家新開的煲仔飯。”
陳飛看著她。這個女孩，總是能把日子過得那麼具體、那麼亮堂。
她說這些的時候，眼睛像兩顆小太陽。
他突然覺得，自己今晚要去做的事，就是為了讓這樣的笑容能一直留著。
“好。”陳飛說。
林雪菲開心得差點跳起來，又怕被操場上的同學看到，捂著嘴笑。
她和陳飛道了別，一蹦一跳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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