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時間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
陳飛把課表做了調整，請了週五的假。
系主任依舊沒多問，批得痛快。這般待遇，整個學校恐怕就陳飛了。
陳飛都懷疑過這個系主任是不是自己人。
學生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只覺得陳老師又“有事要忙”。
方媛媛還在班群裡調侃，說陳老師三天兩頭請假，是不是出去約會了。
林雪菲私聊他，問“老陳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”。
陳飛回了個“沒事，週五請個假，家裡有點事”。
林雪菲沒再追問，只發來一個抱抱的表情。
陳飛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兩秒，把手機放下。
天氣預報說週末有雪。海城很少下雪，但今年冷得早。
他給顧清寒打了個電話。
“你在學校嗎？”
“在。圖書館三樓。”
顧清寒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周圍有翻書的沙沙聲。
“今晚別在學校裡待。去南苑找靈貓。後天天黑之前，不要離開她身邊。”
“那扇門要開了？”顧清寒問。
“快了。我不能分心。”陳飛頓了頓。“你跟著靈貓。相互有個照應，她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顧清寒沒有馬上回答。過了幾秒，她說：
“陳飛，你跟我說實話。那扇門後面，是不是和我外公當年追的東西有關？”
陳飛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也許。但現在還不確定。如果有關，我會親手把它關死。”
“好。我信你。”顧清寒掛了電話。
陳飛靠在窗邊，點了一根菸。
他抽得很慢，看菸灰一點點落下去。
他之所以讓顧清寒跟著靈貓，是因為他怕。怕那個藏在暗處的人趁他下到舊圖書館時，對顧清寒下手。
她們是對方的獵物，也是他要保護的物件。
他不能把她們全帶在身邊，只能讓靈貓替他守著。
第二天晚上，陳飛和老三一起去了舊圖書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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