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強。”
他抹掉嘴角的血。
“不愧是界碑。陳老師，我知道你的實力已經突破S級。甚至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戰神3S，窮奇敗給你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但……你今晚只能發揮S級的實力吧。因為…..你身上的封印，我恰好也知道。”
陳飛站在他十步之外，金瞳亮得嚇人。
他沒有被這句話動搖，只是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，說：“你確實有點本事。可S級…..解決你足夠了。”
姜夜大笑起來。他雙手一合，黑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爆發而出。
他身上的長袍被氣流撕得獵獵作響。
地下室裡的溫度驟降，四壁開始結霜。
他的靈場像寒風一樣灌滿了整個空間，壓得地面上的碎石都在微微跳動。
“我也是S級。”姜夜說，“而且，這棟樓是我的主場。”
他猛的揮手，腳下的地面忽然裂開，數條黑色的藤蔓從裂縫中射出，像利劍般刺向陳飛。
陳飛沒有後退，迎面而上。
他左閃右避，身體在藤蔓之間穿梭，像在暴雨中跳舞。
每一條藤蔓擦著他的身體掠過，他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陰寒。
這不是普通的植物，是陰氣凝結的假肢。
姜夜能操控舊圖書館地下積累了二十多年的地陰之力。
陳飛一個縱身，踩著一條藤蔓的側面躍上半空。
他右拳蓄力，金光如熔岩般包裹住整個拳頭。
姜夜抬頭，看到一團暗金色的光朝自己砸下來。
“界碑·裂。”
拳頭轟下。
姜夜交叉雙臂格擋，黑紅色的護罩在他身前凝聚。
兩股力量相撞，發出一聲沉悶到讓人耳鳴的巨響。
地下室的牆面崩開三道大裂痕，塵土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。
姜夜被這一拳震得連退五步，腳下的地磚像蛛網一樣碎裂開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。皮膚裂開，血混著黑氣往下滴。
他吸了口氣，臉上的笑終於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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