頌帕被抓的訊息傳得很快。
天還沒亮，老六就從魔都打來電話，說暗網上已經有人刪帖了。
那幾個懸賞守界人人頭的帖子一個接一個的消失，像退潮時被捲回海里的貝殼。
老六說，這不是什麼好兆頭。說明對方開始收網，由明轉暗，接下來的行動會更加隱蔽。
陳飛沒太意外。他坐在機場外的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，面前放著一杯熱咖啡和兩個沒拆封的飯糰。
靈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，腦袋枕著胳膊，呼吸很輕。
她昨晚跑得太狠，一旦鬆懈下來，睏意就像山一樣壓過來。
陳飛沒叫她。他小口喝著咖啡，看著窗外一點點亮起來的天色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老二發來訊息：“各駐地已提升至二級戰備。老四那邊管理處已經接管。青鳥已從西南飛抵京城，暫時留在總部。你什麼時候有空，我們開個會。”
陳飛回：“一個小時後。”
他放下手機，把飯糰塞進靈貓手裡。
靈貓迷迷糊糊抬起頭，鼻尖紅紅的，像只被吵醒的貓。
陳飛說：“懶貓走了。回去睡。”
靈貓“哦”了一聲，抓起飯糰跟在他後面出了便利店。
風很冷，她把外套緊了緊。
兩人上了車，陳飛開得很穩。
靈貓吃了幾口飯糰又睡著了。她的頭歪在車窗上，頭髮散下來，遮住了半張臉。
陳飛瞥了她一眼，把暖風調大了一格。
回到學校已經快七點。
陳飛把靈貓送到她住處樓下，自己回宿舍洗了個澡，換好衣服，坐在桌前打開了加密通訊器。
老二、老三、老五、老七、老九、青鳥都已在線上。
老八還在海城養傷，直接被陳飛叫到了宿舍外面等著。
老四在長白山，訊號不是很好，只能語音。
老么石頭也線上。
十二個人，除了調去魔都的老六，都齊了。
“先說結論。”
老二的聲音從頻道里傳來。
“昨晚到今晨，長白山海城兩地幾乎同時遇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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