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笑了一聲：“所以我讓你們撤，我來打。這總行了吧。”
頻道里響起了幾聲低笑。氣氛稍稍鬆了一些。
老二最後說：“我會向上面申請一個臨時聯合行動組，把邊境和海關的異能監測許可權開啟。
老六，魔都那邊多留意。
老九，你多盯著點南海方向。
我總覺得，北邊鬧這麼大動靜，不一定是他們真正想打的地方。”
“收到。”
幾人齊聲應道。
會議結束。
陳飛關掉通訊器，走出宿舍。
老八拄著根柺杖站在走廊裡，一臉“怎麼不帶我上會”的表情。
陳飛看他一眼：“傷都沒好利索，跑出來幹嘛？”
“我在屋裡都快發黴了。老大，你讓我做點事吧。哪怕是看大門也行！”老八嚷嚷。
陳飛想了想，說：“行。你去教工宿舍樓下值班。給你張凳子，坐那兒幫我盯人。看到可疑的，別動手，給我打電話。”
老八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有凳子嗎？有暖壺嗎？”
“暖壺沒有，有瓶礦泉水。”陳飛把鑰匙扔給他，“別讓任何人靠近我房間。特別是女人。”
老八一臉壞笑：“哪個女人？”
陳飛沒理他，轉身走了。
上午的課照常。陳飛端著保溫杯走進A301教室時，學生們已經坐得整整齊齊。
今天講張愛玲的《半生緣》。
他在黑板上寫下“命運”兩個大字，然後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們相信命運嗎？”
學生們七嘴八舌。有人說信，有人說不信。
陳飛等他們吵完了，才說：
“張愛玲信。她寫顧曼楨和沈世鈞，不是寫他們不愛，是寫他們太信命運。信到連掙扎都省了。
可你們想過沒有，如果顧曼楨在那些關鍵節點多撐一下，多走一步，故事會不會不一樣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：
“我告訴你們，命運這玩意兒，最怕一種人。就是不信它的人。你們誰要是不信命，就趁早把勁兒使出來。別等活成了書裡的樣子，再哭著說‘我本來可以’。”
教室裡很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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