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梟被抓後的第二天，海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。
雪不大，細細碎碎的飄著，落在地上就化了。
校園裡的學生興奮得不行，朋友圈裡全是初雪的照片。
陳飛從教學樓出來時，幾個女生正追著雪花拍照。
林雪菲也站在人群裡，圍了條紅色的圍巾，仰著頭接雪。
她看見陳飛，就跑了過來，往他手裡塞了一個熱乎乎的烤紅薯。
“下雪了！”她說。
陳飛看著她鼻尖凍得發紅，把手裡的紅薯掰成兩半，把大的遞回去：“吃吧。我不餓。”
林雪菲不接，說：“我買給你的。你吃。”
陳飛沒辦法，只好咬了一口。紅薯很甜，燙得他吸了口氣。
林雪菲笑他，他就瞪她。雪越下越大，落在兩人的頭髮上、肩膀上。
林雪菲伸手去拍他肩上的雪，陳飛沒躲。
這畫面被旁邊一個男生用手機拍了下來，發到了校園論壇上。
帖子標題很剋制，只寫了“陳老師今天也在發光”。
底下評論一百多條，一半在誇陳飛帥，一半在磕他和林雪菲。
陳飛不知道。林雪菲不僅看到了，還偷偷點了個贊。
但輕鬆只維持到中午。
陳飛剛回辦公室，靈貓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隊長，白梟開口了。他說出了一個代號，‘屠蘇’。就是這次行動的總執行人。
S級，能力是‘血沸’。能控制範圍內活物的血液流速。很危險。”
靈貓的語速很快，繼續說道。
“而且白梟交代，屠蘇已經到了海城。他入境時用的是外交護照，偽裝成南洋商會的人。他身邊還帶了兩個A級。目標不僅是學生，還有你身邊的人。”
陳飛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越來越大的雪。
他問：“具體是誰？”
“不確定。白梟只負責踩點，具體行動是屠蘇直接指揮。但白梟說，屠蘇提前拿到了一份海城大學的人員名單。上面圈了三個名字。”
靈貓頓了一下，“林雪菲、蘇蔓、顧清寒。”
陳飛的指尖在窗玻璃上輕輕劃了一下。冰涼的觸感讓他心裡更靜。
他說：“你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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