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強。”鐵壁說，“但我不信你能耗得過我。”
他的身體忽然變了。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灰白色的角質，像岩石一樣覆蓋全身。
防禦力再提升一檔。這是鐵壁的底牌，岩石化。
在這種狀態下，他的防禦力接近S級巔峰，代價是速度減半。
陳飛活動了一下手腕。他不再留手了。
他衝上去。鐵壁一拳砸來，陳飛迎著他的拳頭，一拳對轟。
雙拳相撞的瞬間，衝擊波從碰撞點炸開，將碼頭上散落的防雨布吹得滿天飛。
鐵壁的岩石化右拳出現了一道裂痕，從指關節延伸到手腕。
他睜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。
他的岩石化從沒碎過。要不然也不會活到今天。
陳飛沒給他反應的時間，第二拳轟在他胸口的灰白色角質上。
角質碎裂，鐵壁整個人倒飛出去，砸穿了碼頭上一個廢集裝箱的鐵皮，消失在箱體內部。
陳飛落地。他轉頭看向石井。
石井的白衫在風中翻動。他雙手結印，身體一分為二，二分為四。
四個分身在他身周站定，每個分身都帶著和本體一樣的氣息。
他笑著說：“陳老師好手段。但我的虛影，你打得完嗎？”
話落，四個分身同時朝陳飛衝來。
陳飛站在原地沒動。他的金瞳緩緩轉動，將四個分身全部納入視野。
然後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。
“界碑·域。”
金色的光從他腳下蔓延開來，方圓二十米內的空氣驟然變沉。
石井的四個分身同時一滯。他們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，像在水中掙扎。
石井本體的額頭上滲出冷汗。他感覺到了。這個領域覆蓋的空間裡，他的靈場流動被強行拖慢了。
虛影分身的維持需要持續的靈能輸出，但在這種領域裡，他的輸出速度趕不上消耗。
“虛影。”陳飛說，“分身越多，越脆弱。”
他走向其中一個分身，一掌拍碎。然後是第二個、第三個。
每個分身碎裂時都化作一團白霧消散。最後只剩石井的本體站在原處，臉色蒼白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的虛影被破了。維持分身消耗了他太多靈能，此刻他連站都快站不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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