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劍橫斬。陳飛彎腰避過，一拳砸向周衡的腹部。周衡用劍柄一格，整個人被那股力道震得後退三步。
周衡的表情終於變了，瞳孔微縮。
他已經把靈場壓到了S級巔峰的強度，但陳飛這一拳的力量遠超他的預估。
周衡沒想到他竟然也是S級，而且還是貨真價實的S級巔峰。
“S級，”陳飛說，“白先生還挺下本。不過我勸你別用劍。即便你強壓等級，可你這點靈場，撐不了多久。”
周衡咬緊牙關，忽然把短劍往地上一插。
劍身沒入地面，以劍為中心，方圓十米內的空氣驟然變沉。
陳飛感覺自己的四肢像灌了鉛，每一個動作都慢了下來。
重力場。這是周衡的能力。
“無形重壓。”
周衡低喝一聲，將重力場又加重了一層。
陳飛腳下的地磚開始龜裂，他的膝蓋微微彎曲，但腰始終挺著。
周衡提劍衝來，劍尖直取咽喉。
陳飛偏頭，劍鋒擦過他的耳朵，削斷了幾根頭髮。
他抬手抓住周衡的手腕，五指如鐵鉗收緊。周衡吃痛，短劍脫手。
陳飛一腳踹在他胸口，將他踢飛出去。
周衡撞在花壇邊，吐出一口血。
“你…….”
他爬起來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的重力場對陳飛幾乎無效，這人的身體強度遠超他的想象。
他猛的一揮手，花園裡的泥土和碎石同時炸開，化作無數細小的彈片射向陳飛。
陳飛沒有躲。他右腳跺地，金色的光從腳下炸開，所有飛來的碎屑在半空中化成齏粉。
周衡被這股衝擊波震得再次倒退，撞碎了一排冬青。
陳飛走到他面前。周衡坐在地上，仰著頭，嘴角全是血。
他的淺褐色瞳孔在慢慢變暗，靈場已經散了大半。
陳飛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我不殺你。你回去告訴白先生。”
陳飛的聲音很輕，像風從樹葉間穿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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