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點頭。她沒有多問，只是輕聲說：“你自己也小心。”然後她抱著作業本走了。
中午，老七的訊息到了。白先生的聯絡人約了短髮女人今晚十點在城東一家廢棄電影院見面。
老七已經黑進了那家電影院的舊監控系統，雖然大部分攝像頭都壞了，但還有兩個能用。
他把位置發給了陳飛。
陳飛看了一眼座標。城東，廢棄電影院。離海城大學不遠，開車十幾分鍾。
他把訊息轉給靈貓：“晚上你守學校。我去。”
靈貓回：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嗯。這次我要看看，白先生的聯絡人到底是誰。”
傍晚，陳飛照常去食堂吃了飯。
林雪菲和方媛媛坐在鄰桌，朝他揮手。他點了下頭，安靜的吃完。
飯後，他回宿舍換了一身深色衣服，在書桌前坐了半個小時，等到天色徹底黑下來，才起身出門。
城東的廢棄電影院已經關了五年，外牆爬滿了枯藤，招牌上的字掉了一半。
陳飛沒有走正門。他從後巷翻進去，在二樓的放映室找了個角落蹲下。
這裡視野開闊，能看見整個大廳。
十點差五分，一個穿深色大衣的人從側門走了進來。那人戴著兜帽，身形偏瘦，走得很穩。
他走到大廳中央，站在那塊褪色的電影海報下面，從口袋裡摸出一部手機，看了一眼，然後收起來。像是在等人。
陳飛把金瞳亮起。暗金色的光在黑暗中緩緩流轉。
他看清了那人的靈場，A級，偏精神系，靈場波動方式很特殊，像水流一樣不斷變化。
這種型別的能力者極少見，通常擅長偽裝和滲透。
白先生派這樣的人來聯絡，說明他極其謹慎。
十點整，短髮女人沒有出現。她已經被管理處收押，當然不可能來。
兜帽人等了五分鐘，又看了一眼手機。然後他忽然抬起頭，目光直直投向二樓放映室的方向。
陳飛知道自己被感知到了。他沒有猶豫，從二樓一躍而下，落在兜帽人面前十米處。
雙腳落地時，地面上的灰塵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開，形成一個圓形的空圈。
兜帽人後退一步，掀開帽子。那是一張年輕的臉，二十出頭，皮膚很白，眉眼細長。
他開口說：“守界人。”
陳飛沒接話，只是朝他走近了一步。兜帽人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身體忽然像水一樣化開，變成一道透明的波紋，朝側門方向彈射而去。
速度極快，比周衡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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