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站在那股壓迫的中心，衣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的金瞳在黑暗中亮起，像兩盞緩緩點燃的燈。
“暗金瞳？S級巔峰！”
血刃眯起眼，笑聲裡帶著點興奮。
“情報說你是S級初段。看來鐵面給的資料不準。不僅是守界人，還是大名鼎鼎的界碑。不過沒關係。越強的獵物，才越有意思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對準陳飛。
血液操控，遠端發動。
陳飛感覺到了。他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忽然變得沉重，像被什麼東西從外面拽住，流速開始紊亂。
心臟的跳動變得不規律，耳膜裡傳來沉悶的轟鳴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調動界碑之力壓入血液迴圈。金色的光從他皮膚表面浮出，將那股外來的控制力一寸寸逼退。
他的心跳恢復平穩，血壓回落。
血刃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他加大了輸出，暗紅色的靈能從掌心噴湧，像無數根看不見的絲線，試圖鑽進陳飛的血管。
陳飛站在原地，金光越來越盛。
那些暗紅色的絲線撞在金光上，發出“嗤嗤”的聲響，像燒紅的鐵絲浸入冷水。
“血液操控。”陳飛往前邁了一步，“你控的是別人的血。但我的血，屬於這片土地。你控得動大地嗎？”
他又邁了一步。血刃後退了一步。他的眼底第一次閃過警惕。他的能力對陳飛無效。
這是他從沒遇到過的情況。他殺過S級初段，殺過A級巔峰。血液操控對任何有血有肉的生物都有效。
但眼前這個人，他的血像是被某種更強大的東西鎖住了。那股力量比血液本身更底層，更根本。
血刃收了右手。他慢慢拉開風衣，從腰間抽出兩柄短刃。
刀刃窄細，表面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那不是靈能凝成的武器，是實體刀，淬了某種異能材料。
他雙手反握短刃，身體前傾，擺出一個近身格鬥的架勢。
“不玩控血了？”陳飛問。
“你不好控。”血刃說，“那就直接放血。”
“不愧是地獄狼，膽識的確過人。”
血刃眉頭瞬間緊皺。地獄狼——這個名字他自己都快忘記了。沒想到隱藏多年的身份，竟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語挑破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？”
“暗黑界能控血的異能者本就不多。你與卡洛斯·門德斯恰好是其中兩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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