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刃的格鬥術極其兇狠，每一刀都奔著動脈去。
陳飛不躲不閃，用最小的動作格擋、偏轉、反擊。
他的拳頭砸在血刃的手臂上，血刃感覺自己的骨頭在震顫。他退後兩步，喘了口氣。胸口被陳飛踢中一腳，肋骨斷了一根。
他感覺到了。這個人的身體強度，遠超S級。他的拳頭打在他身上，像打在鋼板上。而陳飛隨便一拳，就能讓他骨裂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級別？”
血刃的聲音不再輕鬆。他嘴角有血，暗紅色的瞳孔裡映著陳飛的金色光芒。
“你猜。”陳飛說。
血刃咬牙。他忽然將雙刃插入地面。暗紅色的靈能灌入地下，以他為中心，方圓三十米內的地面開始滲血。
鮮血從磚縫裡湧出來，匯成一條條細流，朝陳飛腳下匯聚。
血陣。這是血刃的殺手鐧。
在他的血陣範圍內，所有活物的血液都會被強制抽出體外。
他曾經用這一招殺過一個S級初段。那人的血在十秒內被抽乾，整個人變成一具乾屍。
陳飛低頭看著腳下匯聚的血流。他的金瞳猛然亮到極致。金光從腳底炸開，像一顆金色的太陽從地面升起。
血陣在金光中瞬間蒸發，那些血水化作白煙消散。
血刃被反噬的力量震飛出去，雙刃脫手，整個人撞穿了廠房的鐵皮牆，摔在外面的碎石堆裡。
陳飛走過去。他站在破洞邊緣，看著血刃在碎石中掙扎。
血刃的靈場已經散了，S級的核心被那一擊震得粉碎。他爬不起來。
陳飛跳下碎石堆，走到他面前蹲下。
“你所做之事，按照守界人條例，足以死上百次。念在你從未踏入過華夏作惡，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。交代清楚，二十四小時內離境。”
血刃趴在地上，喘著粗氣。
他的暗紅色瞳孔慢慢變回普通的褐色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苦澀。
“周明遠……那個蠢貨……他不知道他惹了什麼人……”
陳飛站起來。他轉身離開。
靈貓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：“隊長，外面沒動靜。就他一個。”
“知道了。叫管理處來收人。通知國際組織，上報他的出境路線。”
他走出工業區，上了車。
靈貓坐在駕駛座上，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。她什麼都沒說，只是發動了車子。
陳飛靠在副駕駛上，閉上眼。S級。確實比A級經打一些。但也只是經打一些。
..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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