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後，陳飛在辦公室裡批作業時接到了老二的電話。
“周明遠那邊，你打算怎麼收場？”老二問。
“他自己會來的。”陳飛回。
“你這麼確定？”
“血刃失敗了。鐵面不敢再接他的單。他在海城沒有人手。除了親自來，他沒別的路可走。”
老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查了一下週家的底。周明遠的父親周振邦，早年靠房地產起家，後來和海外幾家離岸公司走得很近。
其中一家叫‘遠東資源’，表面上做礦產貿易，實際上在東南亞一帶經營靈獸走私。
周天海也是那家公司的董事。兩家關係比我們想的要深。”
陳飛把紅筆擱下：“所以周明遠找境外殺手，不是偶然。”
“對。他有渠道。周家本身就和境外異能組織有不清不楚的聯絡。
但這些年他們藏得很好，沒有證據。
要動周明遠，可以直接走守界人的路子。他涉嫌僱傭境外異能者入境殺人，這一條就夠了。”
“不急。先讓他把能出的牌都出完。我倒要看看，周家到底有多少底牌。”
掛了電話，陳飛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操場。學生們正在為運動會彩排，廣播裡放著進行曲。
陽光很好，天空很藍。
他忽然想起沈若冰。她今天應該也在開會，應付董事會那幫人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她發了條訊息：“你再拖幾天。”
沈若冰回得很快：“知道了。你自己小心。周明遠這個人心眼很小。”
陳飛沒有回。他收起手機，繼續批作業。
下午的課結束後，他在走廊裡碰到了蘇蔓。
她抱著一摞新到的學術期刊，臉色有些急。
她把他拉到樓梯拐角，壓低聲音說：
“陳飛，我母親那本筆記裡還有一條資訊，我之前沒注意到。她說那扇門後面的空間雖然崩塌了，但‘門軸’還在。
門軸是那個空間和現實世界的連線點。如果門軸被人拿走，那個空間還會重建。”
陳飛眉頭微皺：“門軸在舊圖書館裡？”
“在。但位置不固定。我母親寫了，門軸會隨著空間波動而移動。每次門被開啟或關閉，門軸就會換一個位置。
白先生死了，空間崩了，門軸應該已經被彈到了某個隨機位置。但如果不找到它，以後還是會有人利用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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