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…….不要天天往中文系跑。”
周主任在旁邊咳了一聲，示意自己還在。
姜晚朝他微微一笑：“周主任放心，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。我是來解決問題的。”
陳飛看著姜晚。這女人說話滴水不漏，既把立場擺明了，又沒有顯得太過咄咄逼人。
她說的每一句都站在林雪菲的立場上，讓人沒法反駁。
但他也注意到，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，比正常同事之間的交流要長一些。
“姜老師的意思我明白了。林雪菲那邊我會跟她談。舉報信的事，我也會配合學校處理。”
姜晚點頭，站起來：“那就麻煩陳老師了。如果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，隨時找我。”
她掏出手機，“加個微信吧。方便溝通林雪菲的事。”
陳飛自然不會拒絕，先不說她是林雪菲的班主任，即便沒這層關係，同事之間加個微信也在正常不過。
兩人加了微信。姜晚轉身離開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陳飛一眼，那一眼很淡，但陳飛捕捉到了。
他說不清那眼神里有什麼。像是一個開始，又像是一句沒說完的話。
下午課後，陳飛把林雪菲叫到了辦公室。
林雪菲興沖沖的跑進來，以為他又要給她佈置額外的閱讀任務。
但看到陳飛的表情，她的笑收住了。
“老陳，怎麼了？”
陳飛把舉報信遞給她。
林雪菲看完，臉漲得通紅：“誰寫的？有病吧！我跟你什麼都沒有，就是……就是去聽聽課而已！”
“你專業課最近掉得厲害。”陳飛說，“姜老師來找我了。她說你天天往中文系跑，經管那邊的課落下了。”
林雪菲咬著嘴唇，低下頭。
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：“我知道。但我就是想去聽你的課。你講的那些東西，比我們專業課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林雪菲。”陳飛的聲音很平，“你喜歡文學，可以輔修，可以考研的時候轉方向。但你現在是經管學院的學生。你不能因為一個人，把自己的路走窄了。”
林雪菲抬起頭。她的眼睛紅了，但她沒有哭。
她看了陳飛好一會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我會回去好好上課。但老陳，我課餘時間來找你，行嗎？”
“行。”陳飛說，“但別耽誤正事。”
林雪菲吸了吸鼻子，站起來。
她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說：“那封舉報信，你別放在心上。不管是誰寫的，我都不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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