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吧。”陳飛說，“但有一點。你是影字級出身，身手不能丟。以後海城有事，你也是我的幫手。”
顧清寒看著他，嘴角彎得更深了：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她伸出手。陳飛握了一下。顧清寒的手很涼，但握得很穩。
她鬆開手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下，沒有回頭，但說了一句話：
“陳飛，其實我第一次坐在你課堂上的時候，沒想過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。”
“你想的是什麼？”
“想的是，這個人很特別。”她說，“然後我發現，你不只是特別。”
她走了。
陳飛站在天台上，風從耳邊呼嘯而過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那上面還殘留著顧清寒指尖的溫度。
他忽然想起靈貓有一次問他，身邊這麼多女人，到底怎麼想的。
他沒回答。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週三。月圓。
傍晚，陳飛提前吃過了晚飯，換好衣服。靈貓在樓下等他。
老三今天也從西南趕了回來，負責在外圍維持封印。
青鳥被陳飛叫來了海城，在安全屋待命。老八的傷已經徹徹底底好了，嚷嚷著要跟進去。
陳飛讓他留在外面。
“你負責接應。如果門軸失控，你第一時間把訊息傳給所有人。”
老八一臉不情願，但還是應了。
晚上九點，陳飛和蘇蔓到了舊圖書館。
月亮從雲層裡露出半張臉，清輝灑在舊館的廢墟上。
老三已經在地下室布好了符陣。
陳飛讓蘇蔓站在他身後，自己走到那面牆前。
他抬手，掌心的金光緩緩滲入牆面。牆上的裂縫再次張開，像一隻半睜的眼。
這一次，裂縫後面透出的光很淡，不再是暗紅色，而是微弱的灰白色。
門軸在被彈出來之後，應該就在夾層裡。
陳飛邁步進去，蘇蔓跟在他身後。
兩人穿過一個極短的空間通道，落在一間狹小的石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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