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被我打得鼻青臉腫,縮在柱子底下連連求饒,我才出了一口惡氣。
“大爺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晚晞捂著烏青的眼圈,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我把打神鞭在手裡掂了掂,在一張完好的玉椅上坐下。
“少廢話,把玄光鏡拿出來。”
“讓我看看我那群凡間的極品家人,現在是個什麼下場。”
晚晞哪敢說個“不”字。
她趕緊施法,召喚出一面巨大的水鏡。
鏡面如水波般盪漾開來,顯現出凡間的畫面。
距離我飛昇,凡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。
顧家的別墅依舊富麗堂皇,但裡面卻像是一座死氣沉沉的墳墓。
畫面裡,顧以寧正坐在一間昏暗的酒吧裡。
面前擺著十幾個空酒瓶。
她形容枯槁,雙眼佈滿血絲,早沒了當初那個冷傲女總裁的影子。
“給我酒!再給我拿酒來!”
她衝著酒保大吼,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酒保無奈地推過去一杯冰水。
“顧女士,您不能再喝了,您的胃已經出血好幾次了。”
顧以寧一把將冰水掃落在地。
她趴在吧檯上,手裡死死攥著那枚從崖底撿回來的小狐狸胸針。
眼淚混著酒液,大滴大滴地砸在吧檯上。
“淮修......大姐錯了......”
“你回來好不好?你罵我打我都行,你別不要我......”
她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,可憐極了。
但我看著這一幕,內心卻毫無波瀾。
甚至想嗑點瓜子。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
你們把刀子捅進別人心臟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疼不疼?
。所診人私的喬晚顧了到來,轉一面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