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色變了一下。“五千兩?他一個管家,要這麼多?”
“他拿了銀子就跑。跑得遠遠的,趙德芳找不到他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但他手裡的東西是真的。”我把信碎片遞給她。她接過去,看了一眼,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——”
“趙德芳寫給張國舅的信。林家案子的證據。”
她拿著信碎片,手在抖。月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她臉上,把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——不是怕,是怒。
“林辰,這個人信得過嗎?”
“信不過。但案卷在密室裡,沒有他,拿不到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十五那天,我去趙府。他帶我進密室,我拿案卷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太危險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,更危險。”她看著我,眼睛裡有光,“林辰,我說過,不管你要做什麼,我都站在你這邊。”
我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你在外面等著。如果我天亮沒出來,你就去找靖王。”
她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沒說出來。她走過來,站在我面前,很近,近到能聞到她衣襟上的梅花香。
“林辰,你一定要出來。”
“會的。”
天亮了。福伯來送早飯的時候,看到我和蘇清鳶都坐在桌前,愣了一下,但沒多問。他把食盒放在桌上,退了出去。
“姑爺,靖王的人來過了。說十五那天,趙德芳照常出城上香。守衛會少一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福伯走了。蘇清鳶給我盛了一碗粥,放在面前。
“林辰,還有五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
她沒再說什麼。看著我吃完粥,收拾了碗筷,走了。走到門口的時候,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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