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心做你最擅長的。”
“生意就是生意。”
這些話聽起來很有道理，但林念蘇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他想起安娜說過的話——秦牧之這個人，從來不讓別人知道他的真正目的。
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？
真的是要掌控大靖到西洋的海上貿易嗎？
還是別的什麼？
林念蘇想不出來，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秦牧之這個人，比宋景川危險得多。
宋景川的刀是明的，你能看見他什麼時候出刀，往哪裡砍。
秦牧之的刀是暗的，你看不見，等你看見的時候，已經砍在你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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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，悅來客棧。
宋景川坐在二樓的雅間裡，面前擺著一壺酒和一碟花生米。他沒有喝酒，也沒有吃花生米，只是坐在那裡，看著窗外的街道。
李成站在他面前，低聲道:“宋少爺，秦牧之今天去了蘇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景川的聲音很平淡。
“他在蘇府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，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。”
宋景川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秦牧之拒絕了他的合作提議，轉頭就去找林念蘇。這說明秦牧之在權衡，在看誰給的籌碼更高。
“李成，你去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查秦牧之在江南買的那七家布莊，到底花了多少銀子，錢是從哪來的。”
李成點頭，轉身出去了。
宋景川拿起一顆花生米，剝開，放進嘴裡。
花生米很脆，咬下去嘎嘣一聲。
他想起秦牧之昨天說的話:“宋少爺，你跟蘇家的恩怨，我不想摻和。我是個生意人，只講利益。你拿不出我要的利益，我就不能幫你。”
利益。
秦牧之要的利益，不是銀子，是控制權。
他想控制大靖到西洋的海上貿易，讓所有人都聽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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