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總管，宋景川真的會被殺頭嗎？”
“斬監候，就是等著殺頭。”趙小六說，“刑部複核過了，就殺。”
孫寶山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我是不是也算殺他的幫兇？”
趙小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是證人，不是幫兇。”
孫寶山沒有再說話，低著頭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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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念蘇從府衙出來的時候，門口的人還沒有散。有人看見他出來，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，但他沒有聽清，也不想聽。
他上了馬車，趙錚坐在他旁邊，趙小六趕車。
“少爺，回府？”趙小六問。
“回府。”
馬車動起來，穿過前門大街，往蘇府的方向去。
林念蘇靠在車廂壁上，閉著眼睛。趙錚看著他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坐在旁邊，靜靜地陪著。
“哥。”林念蘇忽然開口了。
“嗯？”
“宋景川說宋景行不急，會慢慢來。”
“你怕了？”
林念蘇睜開眼，看著趙錚：“不怕。但我不想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去找他。”林念蘇說，“不等他來找我。”
趙錚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這才像你。”
馬車在蘇府門口停下來。林念蘇下了車，看見安娜站在大門口，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褙子，手裡端著一碗湯。
“念蘇，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安娜把湯遞給他：“喝了吧，今天冷。”
林念蘇接過湯碗，喝了一口，是薑湯，辣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怎麼了？”安娜問。
“太辣了。”
“辣了好，驅寒。”安娜笑了笑，接過空碗，“宋景川判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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