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因為嫉妒阮清梔的才華,企圖在比賽中作弊。
我抬起眼皮,看著王凱。
“薛崇讓你拿來的?”
王凱皺起眉頭,語氣不耐煩。
“注意你的稱呼,那是薛教授。”
“黎碎,事到如今你就別硬撐了。”
“薛教授這是在保你。”
“只要你簽了這份宣告,把所有的責任都攬下來,證明這件事和學院無關。”
“教授可以出面,幫你保留學籍。”
我笑了。
“保我?”
“是保他的名聲,還是保阮清梔的星途。”
王凱臉色一沉。
“你別不知好歹。”
“阮清梔的父親剛剛給學院捐了一千萬的裝置。”
“她註定是要走向國際舞臺的。”
“而你呢,一個靠助學金度日的窮學生,就算你今天上臺了,又能改變什麼。”
“古典樂圈子,不是你這種底層人能玩得轉的。”
我沒有接那支筆。
外面的琴聲剛好進行到高潮部分。
阮清梔的指法完全亂了,只能靠著極大的音量來掩蓋技巧的不足。
臺下卻傳來陣陣驚歎聲。
“簽了它。”
王凱把筆往我手裡塞。
“不籤的話,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。”
我反手將那支筆拂開。
筆尖在桌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,滾落到地上。
王凱剛要發作,候場區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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