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們,我們已經堵在惡毒大姨家門口了!”
“巧巧在醫院哭到昏厥,
這個老太太霸佔了巧巧八十萬帶貨佣金不還,
現在還威脅要搶回送給病重母親的懷錶!”
門縫裡塞進來幾張列印紙,
上面赫然印著我的教師退休證照片,
還被塗抹了“為師不仁”“吸血長輩”的紅色大字。
同一時間,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。
本地同城榜第一的熱搜赫然掛著林巧巧的名字。
置頂的短影片裡,
那段用AI克隆的我自願贈與的錄音,
播放量已經突破了千萬。
無數謾罵與詛咒在評論區瘋狂刷屏,
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住址和退休金賬戶。
“開門!不開門我們今天就砸鎖了!”
外面的撞門聲越來越重,
整扇防盜門劇烈震顫,鐵皮發出刺耳的呻吟。
老舊的門縫甚至滲進了一股刺鼻的紅油漆味。
我的呼吸開始急促,
心口像壓了一塊巨石,手腳一陣冰涼。
這是要把我逼上絕路,
用鋪天蓋地的網暴和人身威脅,
逼我嚥下這口血,放棄那八十萬和亡夫的遺物。
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粒速效救心丸,
合著唾沫生生嚥了下去。
門外的砸門聲震耳欲聾,
閃光燈透過門縫瘋狂閃爍。
我死死盯著門把手,
,袋紙皮牛的甸甸沉個那上桌了起抓手
。鍵警報了下按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