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“你到底是誰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！”
宋挽月瘋狂地搖晃著鐵柵欄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我收起油紙傘，將傘尖抵在地上。
“六年前，京城東市，雙面繡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提醒她。
宋挽月的動作猛地僵住。
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著我那雙佈滿疤痕的手。
“你......你是那個繡女？”
“你竟然沒死！”
她突然像瘋了一樣大笑起來，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早知道，當年我就該讓那條狗直接咬斷你的脖子！”
我看著她死不悔改的樣子，心裡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。
“可惜，你沒有機會了。”
我轉身，對著身後的獄卒招了招手。
獄卒抬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走了進來。
籠子裡，關著幾條餓了三天的野狗。
看到那些狗，宋挽月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“你......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你當年怎麼對我的，我今天，就怎麼還給你。”
我示意獄卒開啟牢門，將那個鐵籠子推了進去。
“不！不要！裴衍呢？我要見裴衍！”
宋挽月尖叫著往角落裡縮。
“侯爺說，宋家的事，全權交由我處置。”
我站在牢門外，看著獄卒將宋挽月強行塞進那個狗籠裡。
野狗聞到活人的氣息，瘋狂地撲咬上去。
宋挽月的慘叫聲在詔獄裡迴盪，淒厲而絕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