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僵持了三天，第四天清晨，我被嘈雜叫罵聲吵醒。
推開房門，鐵門被拍得震天響。
院子外牆上、電線杆上，密密麻麻貼滿了我喂藥的照片。
照片旁用紅油漆寫著大字——“無良護士林晚，拿活人試藥，毒傻無辜女童！”
門外圍滿街坊，對著我家指指點點。
“老林家這閨女心腸這麼歹毒。”
“那小丫頭才十歲，就這麼毀了。”
“這種人怎麼配當護士？”
每一句都像生鏽的鋸子拉扯我的神經。
我正要開門去撕照片，傳呼機震了——護士長辦公室的號碼。
我回撥過去。
“林晚，馬上來一趟醫院。”
護士長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今天早上有人往院長辦公室塞了舉報信和照片。
你的工作停職檢查，高考單位推薦名額暫時凍結。”
電話盲音在耳邊迴響，我握著話筒的手骨節泛白。
他們動手了，比上一世更狠更快。
我爸媽和林宇從裡屋衝出來。
我爸拿著從外面撕下來的傳單，手抖得像篩糠，猛地把傳單砸在我臉上：“林晚！
你看看你乾的好事！
全家屬院都知道了，我們以後怎麼出門！”
我媽跌坐地上拍大腿嚎哭：“老天爺啊，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！”
林宇雙眼通紅衝我咆哮：“林晚！
你現在就去給你嫂子磕頭認錯！
去把認定書籤了！”
院子大門被一腳踹開。
趙娟拿著一沓照片趾高氣揚走進來，趙元拎著鋼管跟在她身後，滿臉囂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