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們也湧進院子,擠得水洩不通。
“林晚,看到了嗎?
這就是你嘴硬的下場。”
趙娟把認定書拍在石桌上,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簽字賠錢。
不然明天這些照片貼滿你們醫院大門,貼滿整個縣城!”
我爸再次跪下拉我衣角:“晚晚,爸求你了!”
林宇咬牙切齒:“你今天不籤,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!”
鄰居幫腔:“小姑娘,做錯事要認,別連累家裡人。”
“把人家孩子毒傻了,賠點錢應該的。”
謾罵、指責、哀求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大網罩住我。
我看著趙娟勝券在握的嘴臉,看著父母卑微的姿態,看著林宇懦弱的憤怒——上一世我在這裡被壓垮,簽下毀一生的認罪書。
但這一次不會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所有鬱結和憤怒,緩緩抬起頭,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,最後定格在趙娟臉上:“嫂子,這場誣陷,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趙娟臉上的得意僵住。
“你少虛張聲勢!”
她拔高聲音掩飾慌亂,“照片擺在這,鐵證如山,你還想抵賴?”
我沒理會她,走到石桌前拿起那張認定書,當著所有人的面“嘶啦”撕成兩半。
“林晚!
你幹什麼!”
林宇驚恐大喊。
我將碎紙片隨手一揚,紙屑落在趙娟腳邊:“我說了,誣陷到此為止。”
我撿起一張傳單指著照片:“嫂子,你說這是鐵證,那你仔細看過照片背景嗎?”
趙娟愣住:“背景怎麼了?
不就是大街上?”
我冷笑,手指點在照片右上角:“這不是普通大街,是縣城主街信用社門口——能看出那塊綠色招牌。”
人群中有人附和:“還真是信用社門口。”
我盯著趙娟的眼睛一字一頓:“嫂子,你知道信用社有監控嗎?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