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,殿下,你再掐下去,我就沒機會回答你問題了。」
姜曉蕪一字一句從喉嚨裡擠出來。
浠疏淮毫不心軟:「少在這裝,說,你背後的人到底是……」誰。
字還沒說完,面前的人直接翻了個白眼軟塌塌地倒下了。
他瞳孔驟縮,立馬鬆開了鉗制,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女子的身體。
也感覺到她身上已然滾燙得不像話。
眉頭擰住,直接將人攔腰抱起往屋中床上送:「等太醫忙完,讓他開一副治風寒發燒的藥方來。」
雲綠:「是。」
「算了,你現在再去請一位大夫來。」
浠疏淮忽而改口。
再等下去,他怕這人就成了烤乳豬了。
她身上穿著的還是洗澡時的那身溼衣服,裹著的也是他隨手給她的大毛巾,說明她是跟著自己一起出來的。
沒有耽擱地去煎了藥,端過來。
若這是她精心謀劃的苦肉計,也太拙劣了些。
背後那人更是蠢到了極致,才會借用如此明顯的救命之恩讓她獲取他的信任。
可若不是商量好的,她又怎會如此及時地端來解藥。
浠疏淮看著躺在床上雙眸緊閉的她,心中迷霧陡生,剪不斷理還亂。
「你身上,到底有什麼秘密?」
他垂眼,靜靜地攫著她喃喃低語。
*
三皇子府。
浠知乾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的佛串:「事情辦得如何了?」
「回三皇子,那箭已經射入雲青心口,算算時間,此刻應該已經殞命了。」
胡全諂笑著回應。
「很好。雖然只弄死了他的一條狗有些不夠暢快,但想到他吃了癟的憤怒模樣我就想笑。浠疏淮,這才只是開始,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身邊在意的人,一個個離你而去。」
胡全自覺退下。
浠知幹俊臉遍佈怨恨,忽而又笑起來:「這樣才對得起父皇因為你那個該死的母親,在我母后身上撒出的火!」
他打從心眼裡厭惡那個莊氏,做夢都想弄死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