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受寵的廢后,失去了丈夫的寵幸,憑什麼過得那麼滋潤。
只有她死了,自己的母后才不會整日鬱鬱寡歡,他才是這宮內唯一的皇儲!
翌日。
浠知幹帶著兩根人參大搖大擺地進了大皇子府,剛走到門口就喜氣洋洋:
「大哥,聽說你府上昨夜請了太醫,有人得了不治之症,作為弟弟的,我來盡一份心。
特意把父皇上次給我的人參拿了兩根給你。」
浠疏淮守了雲青大半夜,確認他脫離危險後才去睡,一大早上就被這聒噪的聲音吵醒,煩不勝煩:「雲綠,把愛叫的狗打發走。」
雲綠立馬迎上前:「三皇子殿下,我家殿下昨夜很晚才睡,特意吩咐今天閉門謝客。」
浠知幹恍若不聞:「大哥,別躲著啊,出來跟弟弟我說兩句話,你貴為皇子,可別因為一條賤命傷了身子。」
嘎吱一聲。
房間的門被推開。
浠知幹正要說話,對上一張迷迷糊糊的妙齡面容,眼中劃過一抹驚豔:「這位姑娘如此傾國傾城,不知怎麼稱呼啊?」
姜曉蕪茫然地看著眼前深緋色衣袍,腰間圖案繡著龍紋祥雲的男子。
辰逸果然盛產美男子,這相貌,雖然比起浠疏淮要差一些,但也算得上英俊瀟灑。
「臣女名為姜蕪,拜見皇子殿下。」
她自覺隱去自己的名字,化為姜蕪。
浠知幹越看越相中,手中的扇子呼啦一聲展開,倨傲地抬了抬下巴:「窩在這憋屈的大皇子府多不自在,不如隨我回府上,美酒佳餚。首飾禮服,要什麼有什麼。」
姜蕪眼睛一亮,又驀然暗下去:「可我是大皇子的俘虜,沒有他的允許不能外出。」
「他算什麼東西,只要你點頭,我立馬就能把你帶走。」
浠知幹滿心篤定。
姜曉蕪點點頭:「這樣啊。」
然後猛然回頭高聲大喊,
「殿下您如果再不出來,我這個小牆角就要被挖走了!」
還想挖走她?
她這輩子都得抱緊男女主的大腿,蹭著他們頭頂的什麼主腳光環,父親說在這個書中,主腳才是活到最後的!
誰都別想把她從這腳上拉開!
管它是臭是香,能活到最後就是好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