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軒嚇得渾身發抖,但他死死抱住我的腿,不肯鬆手。
“不準打我阿姐!你們都是壞人!”
我摸了摸子軒的頭,將他拉到身後。
抬頭看著那根散發著森冷氣息的藤條。
“三叔公,您連查都不查,就憑二叔一句話,就要動家法?”
“這祠堂的規矩,到底是祖宗定的,還是二房定的?”
“放肆!”
二叔怒喝一聲,一把奪過藤條,作勢就要朝我抽過來。
“你個目無尊長的小畜生,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
“慢著。”
林耀宗突然伸手,攔住了二叔。
他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“二叔,息怒。”
“阿瑜畢竟年紀小,受了蠱惑,一時糊塗也是有的。”
他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卻滿是算計和得意。
“阿瑜,事情鬧到這個地步,你已經無法收場了。”
“只要你現在當著全族人的面認個錯,交出長房基金的管理權。”
“我保證,今天這頓家法,我替你免了。”
“以後長房的開銷,我也絕不會短了你和子軒的。”
他壓低聲音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阿瑜,聽話。你現在低頭,叔伯們不會怪你。”
“可你要是不識好歹......哥也保不住你。”
我看著他這副嘴臉,突然笑了。
笑聲在這劍拔弩張的祠堂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林耀宗,你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。”
“繞了這麼大一圈,搞出這麼一齣塑膠豬的鬧劇。”
“不就是為了逼我交出長房管印,好名正言順地吞掉長房這一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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