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周凱峰這次是徹底懵了,他忽然才發覺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的白髮少女,原以為陳歌只是位普通的天授師,但現在看來,面前的女人似乎沒那麼簡單。
難不成......是敵對聯邦的間諜?
“沒有為什麼,你只需要聽我的吩咐就好。”陳歌眸光晦暗。
聽到陳歌這狂妄自大的話語,周凱峰表面上奉承,但內心已經冷笑連連。
這個白痴,只要等她一離開自己的屋子,自己就馬上去天授司總部舉報她。
陳歌打量著周凱峰這百順百依的表情,忽然輕笑出聲。
“周凱峰。”她又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,“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名字嗎?”
陳歌話音落下,原本還沾沾自喜的周凱峰瞳孔驟然收縮,回想起剛才陳歌那血腥的手段,他嘴唇微微顫抖著。
“不錯,腦子還算靈光。”陳歌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,語氣都愉悅了幾分。
說著,陳歌從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。
她操作一番後,將手機螢幕反過來正對著周開峰。
手機螢幕上的畫面,赫然正是周凱峰老婆和女兒並肩走在商業街上有說有笑的場景。
“老婆和女兒住在市中心,自己一個人卻住在這種老破小的地方,靠拍攝非法照片為生,看來你還挺愛她們的。”
“不要,我求你了......”周凱峰因恐懼而無力地跪倒在地上。
他順勢想要向陳歌磕頭求饒,眼疾手快的陳歌卻立馬用鞋尖將他的額頭抵住。
“不不不。”陳歌連忙否決,神色惋惜地說道:“其實是我在求你啊,如果要做這種事情,我內心也是不情願的。”
陳歌左手搭在自己的胸前,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。
“既然我們雙方都不願意,那就還請你乖乖聽話,只要依照著我說的做,我敢保證她們不僅能平安無事,你還能趁此機會飛黃騰達。”
在周凱峰驚懼的目光中,陳歌拿出一張黃底的銀行卡,隨手扔在他的腳下:“未記名的卡,裡面有十五萬。”
“這......”周凱峰神色猶豫,但出於對金錢的渴望,還是顫顫巍巍地將那張卡收入自己囊中。
這可是十五萬,報社那邊對自己這組照片的預估出價,大概也就十萬左右。
另一邊,陳歌觀察著他的反應,心中暗自點頭。
她深知不能一味以恐懼去要挾對方,否則恐懼的情緒一旦突破某個閾值,非但不會讓周凱峰老實聽話,反而會讓他生出玉石俱焚的心理。
想要套牢對方,只需要付出一點點無所謂的錢財罷了, 對於天授師來說,真正重要的是奇物以及聖耀聯邦官方流通的特殊貨幣。
眼見談判進行得差不多,陳歌說起最後收尾的話語:“好了,趁著斷指沒太久,去醫院看看吧,還有,別想著跑,我的手段你應該是知道的,就算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能鎖定你。”
“至於聯絡方式,我會在必要的時候用陌生號碼來聯絡你。”
發覺自己真的能死裡逃生,甚至趁機發家,周凱峰現在是喜憂參半:“好的......我知道了。”
。了作小何任出搗鼓再敢不是定肯他的在現,然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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