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沈若蘭的動作猛地僵住。
她死死盯著我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我的力氣並不大，但她卻像觸電一般，
猛地鬆開了手。
那串暗紅色的手串掉落在地。
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這十年，你每個月給我喝的補腦湯裡，都加了符灰吧。”
我看著她慘白的臉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“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，像個傻子一樣喝了十年？”
沈若蘭倒退了一步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指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沒喝？”
“我當然喝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如果不喝，你怎麼會放心呢？”
“只不過，我每次喝完，都會去廁所吐掉一半。”
“剩下的一半，剛好夠維持我表面的遲鈍，
卻不足以徹底摧毀我的大腦。”
沈若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？”
“從你和方老師在書房談話的那天起。”
我向前逼近一步。
“沈老師，你真的覺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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