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行正抱著頭，在地上痛苦地翻滾。
他臉色慘白，額頭上滿是冷汗，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。
“好痛......我的頭好痛！”
他拼命用頭去撞牆。
砰！砰！
沈若蘭撲過去，死死抱住他。
“景行！景行你怎麼了！”
陸景行一把推開她。
他雙眼充血，眼神渙散，像個找不到焦點的木偶。
“媽......我腦子裡好亂......好多東西在消失......”
他抓著沈若蘭的衣服，聲音裡滿是恐懼。
“我算不出題了......一加一......一加一等於幾？”
沈若蘭如遭雷擊。
她僵硬地轉過頭，死死盯著我。
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怨毒。
“許清歡！你這個毒婦！你毀了我兒子！”
我站在幾步開外，冷眼看著這對母子。
“沈老師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說。”
我語氣淡淡。
“我只是拿回了屬於我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至於你兒子......”
我看著在地上流口水的陸景行。
“他本來就是個連一加一都算不明白的蠢貨。”
第二天。
市級摸底考試。
高三的最後一次大考，也是省奧賽前的最後一次篩選。
陸景行坐在教室最後排的新座位上。
他的臉色依然蒼白，眼神發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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