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為救公公命，我捐了骨髓。
術後婆婆拿拼夕夕野生狗奶給我補身體。
騙我說是高階營養奶。
她當著全病房親戚的面，聲淚俱下。
“芸芸，紐西蘭空運的奶，一萬塊一罐，專門給你補身子。”
所有人都誇婆婆良心好。
我感動得每天喝光一滴不剩。
半個月後，我在廚房翻出包裝盒。
拼夕夕版野生狗奶，兩塊錢，保質期永久。
我懵了，質問她。
她反咬我恩將仇報，聯合小姑子把我活活整死。
死後我才知道，公公的重疾險裡，
保險公司賠了五十萬，指定給捐獻者本人。
婆婆以家屬身份代領，全吞了給小姑子。
再睜眼，我回到準備做手術那天。
婆婆又端來那碗奶。
“快喝，紐西蘭珍稀牛奶。”
我笑著接過來，倒進花盆。
這次我當著全病房人的面，拿出那個狗奶包裝袋。
“婆婆，紐西蘭那邊，有空運狗奶的業務嗎？”
......
張翠娥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盯著我手裡那張印著野生狗奶的包裝袋，眼珠子轉得飛快。
“你這孩子，說什麼胡話呢！”
她猛地站起來，伸手就要搶。
我後退半步，躲開她的手。
“包裝上寫著兩塊錢一包，保質期永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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