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車子駛入顧家老宅的院子。
今天是顧淮舟母親的生日，原本說好辦完事一起回來吃飯。
推開門，客廳裡坐滿了親戚。
顧淮舟牽著宋晚棠的手走進去，像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妻。
我跟在後面，手裡提著昨天排隊買的養生禮盒。
婆婆坐在主位上，看到宋晚棠，立刻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晚棠來了，快到阿姨身邊坐。”
她拉過宋晚棠的手，
直接從手腕上褪下一隻通透的翡翠鐲子。
那是顧家傳給長媳的物件。
結婚五年，她從未對我提起過這隻鐲子。
“這鐲子水頭好，襯你這白淨的皮膚。”
婆婆把鐲子套進宋晚棠的手腕。
“要是當年淮舟沒走彎路，這鐲子早該戴在你手上了。”
周圍的親戚發出善意的鬨笑。
我站在玄關處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顧淮舟坐在沙發上，剝著橘子，對母親的話充耳不聞。
他沒有阻止，也沒有替我解圍。
他默認了宋晚棠在這個家裡擁有羞辱我的特權。
“疏月姐，你還站著幹嘛。”
宋晚棠摸著手上的鐲子，看向我。
“阿姨說想吃你做的清蒸鱸魚，你快去廚房幫忙吧。”
我把禮盒放在鞋櫃上，轉身走進了廚房。
廚房裡有些悶熱。
我圍上圍裙，開始處理那條活蹦亂跳的鱸魚。
結婚這幾年，顧淮舟公司核心的鮫綃原料，
幾乎都是我熬夜用血淚織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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