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顧淮舟是在第二天中午才發現我不見蹤影的。
宋晚棠的“跳海”鬧劇以她在橋上吹了半小時冷風，
最後撲進他懷裡撒嬌告終。
他陪著宋晚棠在江景酒店睡到自然醒，才想起被他扔在雨裡的我。
訊息是程嶼研究所的助理傳給我的。
“顧總去了您之前住的小公寓，
發現裡面空無一物，門鎖也換了。”
助理站在病床前，恭敬地彙報。
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，神色平靜。
“他去醫院查過嗎。”
“查過。但他查的是市中心那幾傢俬立醫院，
您現在在軍區總院，他查不到。”
助理推了推眼鏡，繼續說道。
“顧總似乎認為您是在鬧脾氣，
還在公司群裡發了脾氣，說誰也不許私下聯絡您。”
我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顧淮舟永遠都是這樣自大。
他以為只要他冷處理，我就會像過去五年那樣，
搖尾乞憐地回到他身邊。
“工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。”
我放下水杯，切入正題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，已經全面停止了原液的供應。”
助理開啟平板，調出資料圖表。
“顧氏集團的生產線目前使用的是最後一批庫存，
預計今天下午就會耗盡。”
“他們沒有察覺到異常嗎。”
我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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