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生產出來的布料，根本無法達到防火防水的標準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表示滿意。
鮫綃的秘密，從來不在於那些複雜的化學公式。
而在於鮫人獨有的生物酶。
宋晚棠偷走了我的專利申請書，
卻偷不走我骨子裡的東西。
下午三點，我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按下接聽鍵，顧淮舟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傳來。
“海疏月，你長本事了。學會拉黑我了。”
他顯然是借了別人的手機打過來的。
“有事嗎。”
我語氣冷淡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顧淮舟似乎沒料到我會用這種態度跟他說話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。晚棠明天就要出席釋出會，
你趕緊把剩餘的原液送到公司來。”
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“我憑什麼要送。”
我反問。
“就憑你是顧氏的員工，就憑那項專利有你的參與。”
顧淮舟的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“海疏月，我警告你，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惹事。
你現在乖乖把東西送過來，昨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我聽著他理直氣壯的威脅，只覺得無比荒謬。
他甚至連問一句我昨晚有沒有事、肚子還疼不疼的耐心都沒有。
“顧淮舟，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
我平靜地陳述著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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