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哎呀，估計是客戶吧。”李太假惺惺地打圓場。
王太撇了撇嘴：“什麼客戶啊，那女的我認識，以前老宋的老婆嘛。老宋走後，周律師可是盡心盡力，連人家搬個琴都要親自去盯。周太太，你可真心大。”
我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原來他今天下午提前回來，是因為剛幫許知晚搬完東西。
而他對著我發火，也不過是為了維護他在別人那裡的“體貼”。
“是嗎？”我放下茶杯，微微一笑，“他就是那麼一個講道義的人，我也管不了。”
幾個太太見我油鹽不進，頓覺沒趣，又扯開了話題。
回去的路上，周皓森在車裡一言不發。
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“以後這種局，不用再帶我來了。”
周皓森看著前方，語氣冷漠。
“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好周太太，別人怎麼說，都影響不了你的位置。”
位置。
他大概以為，我貪戀的，僅僅是這個名存實亡的位置。
週二，是個陰天。
我獨自一人去了那家預約好的私立醫院。
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，無影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麻醉藥推進靜脈的時候，醫生輕聲問我：“想好了嗎？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“想好了。”我閉上眼睛。
醒來的時候，已經在觀察室裡。
小腹處傳來一陣墜痛，伴隨著手腳不可抑制的冰涼。
那個只在我肚子裡待了六週的小生命，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我沒有流淚。
在周皓森連車禍都不回我訊息的那一刻，我就失去了哭的資格。
護士扶著我下床，叮囑了一大堆小產後的注意事項。
。家回車打的弱虛著拖，頭點點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