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兄弟的事我能不上心嗎?”
電話那頭李響樂得直笑。
“這就對了!哥,我跟你說,過了這村沒這店。”
“機會難得,週五你必須來,合同我都擬好了。”
掛了電話,我又撥了個電話給我堂弟。
“幫我查個人,叫魏三,做民間放貸的,看看他名下有沒有什麼案子。”
半天后堂弟回了訊息。
“哥,這人不乾淨,催收的案底好幾條,手下養著一幫討債的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,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。
這哪是投資人,這就是個設好了的套。
我做了這麼多年工程,什麼樣的人沒見過。
可像李響這樣,把兄弟往火坑裡推還推得這麼理直氣壯的,我頭一回見。
但我不打算躲。
躲不是我的脾氣。
李響要挖坑,那我就讓李響自己跳進去。
我把手機裡的證據一條條整理好。
合同模板拍了照,欠款清單存了檔,李響的錄音也備了份。
連那個假投資人老魏的底細,我都列印了一份。
然後我給自己熟悉的律師打了個電話。
“張律師,有個事幫我盯著,下週五我可能要用到您。”
電話那頭張律師應了聲,問是什麼事。
我想了想,只說了一句。
“有人要請我背鍋,我不想背。”
張律師沉默了一下,說。
“行,你把材料先發我看看。”
我掛了電話,把手機倒扣在桌上。
這場戲李響已經搭好了臺子,那我就上臺,陪他唱到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