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兒猶豫了一下，點頭：“好。算是還你救我的人情。”
楚河盤腿坐下，雙手各握一捧息壤，第三捧懸浮在胸前。
他閉上眼睛，按照前世記憶中的秘法，開始運轉靈氣。
息壤被靈氣啟用，化作三股暖流，鑽入他的經脈。暖流所過之處，受損的經脈開始修復，斷裂的骨骼開始癒合。
但過程極其痛苦。
息壤重塑肉身，相當於把骨頭打碎重新拼接，把經脈切斷重新連線。那種痛苦，比自挖仙骨還要強烈十倍。
楚河咬緊牙關，額頭青筋暴起，汗水像下雨一樣往下流。
九兒在外面聽到山洞裡傳來壓抑的悶哼聲，心中有些不忍，但她沒有進去——她知道煉體不能被打擾。
她坐在洞口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。
一夜過去。
第二天，第三天。
楚河在山洞裡待了三天三夜，九兒在外面守了三天三夜。
第三天夜裡，山洞裡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氣波動。
九兒猛地站起來，衝到洞口，往裡看去。
楚河站在山洞中央，渾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。他的身體比三天前壯了一圈，肌肉線條分明，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金色的紋路——那是息壤融入血肉的痕跡。
他的氣息變了。
不再是感微三層，而是——
**通絡四層·通脈。**
九兒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直接從感微三層突破到通絡四層？”
楚河睜開眼，眼中閃過一道金光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握了握拳，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湧動。
“息壤煉體的效果，比我想象的更好。”楚河說。
他的經脈比常人寬了三倍，靈氣運轉速度暴增。雖然境界只有通絡四層，但肉體強度和靈氣渾厚度已經堪比通絡六層。
九兒看著他，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。
“你……真的是人嗎？”九兒忍不住問。
楚河笑了：“現在是人，以後不一定。”
他走到洞口，看著外面的哭墳崗。月光下，九座墳墓靜靜地矗立著，像九隻沉睡的巨獸。
“接下來，該去找第九座墳了。”楚河說。
九兒跟在他身後，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楚河，我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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