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捕捉到了這個資訊。
“九兒！左肋！”楚河大喊。
九兒聽到後，立刻改變戰術，護住左肋，不再給中年男子攻擊的機會。
中年男子臉色一變，他沒想到楚河能看穿他的想法。
“這小子有古怪！”中年男子心中警惕，分出三成功力，一掌拍向楚河。
楚河早有準備，就地一滾，躲開了掌印。
但掌印的餘波還是掃中了他的後背，讓他再次吐血。
九兒趁中年男子分神，拼盡全力，一掌拍在他的胸口。
中年男子後退三步，嘴角溢位一絲血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中年男子怒極反笑，“今天你們兩個，一個都別想走！”
他雙手結印，施展蒼梧宗的絕學——《青木萬劍訣》。
無數道青色劍影在空氣中凝聚，像暴雨一樣朝九兒和楚河射來。
九兒擋在楚河身前，五條尾巴張開，形成一個火焰屏障。
劍影射在火焰屏障上，發出“嗤嗤”的聲音，大部分被燒燬，但有幾道穿透了屏障，刺進九兒的身體。
九兒悶哼一聲，身體搖晃，但她咬牙堅持，沒有倒下。
楚河看著九兒身上的傷口，看著她燃燒的尾巴，看著她為了救他而不惜犧牲自己——
他的心，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住。
前世，沒有人願意為他拼命。
蘇清月沒有，雲天闕沒有，太虛聖宗的任何人沒有。
但九兒有。
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的妖族少女，願意為他燃燒生命。
“夠了。”楚河的聲音很輕，但九兒聽到了。
“什麼？”九兒回頭。
楚河站起來，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——龍衛令牌。
姬無敵給他的令牌，可以在危急時召喚他的殘魂出手一次。
楚河捏碎了令牌。
一道金光從令牌中湧出，在空中凝聚成一個老者的虛影。
老酒鬼——不，姬無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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