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，快一年了，你這鬍子怎麼還是這麼亂。”
莫天機一點沒惱，上來就抓著顧長青的胳膊來回打量，邊看邊嘖嘖。
“一年，一年就從南荒走到西域，行啊，中州如何？沒讓你失望吧！”
他又看向旁邊的顧長雲。
“這是你二哥？那個通明劍心的小子？”
顧長雲抱拳。
“前輩還記得。”
“記得記得，老夫印象深得很。”
莫天機上下掃了顧長雲兩眼，眉毛一揚。
“大宗師了？好，比在青州的時候長進多了。”
說完他又轉回來，抓著顧長青的手腕，一縷真氣探了進去。
探了一會兒。
莫天機的眉頭皺起來了。
“怪了。”
“你小子身上怎麼一點修為動靜都沒有？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是不是受了暗傷？還是那把劍反噬了？老夫當初就提醒過你……”
顧長青把手抽回來。
“沒受傷，好得很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莫天機將信將疑，又盯著他看了兩眼，最後擺擺手。
“行吧，回頭讓宗裡的老傢伙給你瞧瞧。走，先帶你們上山。”
……
上山的路不長，臺階倒是修得挺講究，就是好多石板裂了，縫裡長了草。
半山腰有塊廣場，人擠得滿滿當當。
廣場正中立著一塊半人高的晶石，灰撲撲的，底下墊著石座。
排到的少年上去把手按在晶石上，閉著眼站一會兒，然後被旁邊的執事請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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