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老，我問您個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領域這東西，您瞭解多少？”
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有點問題。”
顧長青把茶杯放下。
“怒濤城那一仗，我在敵陣裡開了修羅領域，商會派了五個坐照後期的長老來護著我。結果人還沒靠近，真氣先被我的領域壓住了，只能退到外頭去撿漏。”
顧長雲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“就是那個被聶海一刀劈進泥坑的趙長老？”
“對，就他。”
顧長青也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領域一開，敵我不分。一個人衝陣還好，要是身邊有自己人，我還得先顧著別把他們壓趴下。”
“還有，領域鋪多大、壓幾成、什麼時候收，全憑我自己琢磨。琢磨對了是運氣，琢磨錯了，沒人告訴我錯在哪。”
莫天機聽完，半天沒說話。
他把茶壺端過來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，喝了一口，眉頭皺起來，又放下了。
“這水怎麼一股豆角味……門主這是省到家了。”
顧長雲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莫天機清了清嗓子，這才開口。
“長青，你說的這個問題，西域很少有人能解答，至少都是歸真了。”
“門主都還沒領悟雛形，就算門主研究出來了，也就夠罩住他那塊菜地。”
“您就別抬舉他了。”
“老夫說的是真的！”
莫天機瞪了顧長雲一眼，又轉回來。
“領域這東西，一千個人有一千種。有人靠意境，有人靠血脈，有人靠功法。你那個修羅領域，領悟的殺戮真意，尋常人教不了你。”
“那青羽商會呢？”
顧長雲問得首接。
“蘇會長他們都是通玄，總該懂一些吧？”
顧長青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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