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能教敵我之分的嗎？”
“有，還不止一個。”
莫天機說得挺篤定。
“你那問題，叫領域辨識。在人家那兒，這是入門課。”
顧長青心裡一動。
入門課。
顧長雲也來了精神。
“那劍意呢？劍道那邊有人教嗎？”
“劍堂有一位導師，號稱西域劍痴，當年一個人挑了北域三家劍宗，劍意凝成劍域。”
莫天機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過那老傢伙脾氣臭，收不收你，得看你的劍合不合他胃口。”
顧長青看了他一眼，心裡有數了。
二哥這是動了心思。
“學院怎麼進？”
“這就難了。”
莫天機嘆了口氣。
“天樞學院一年開一次院門，三十歲以下，修為不限，但考核是真狠。”
“聽說去年那一屆，報名的有兩萬多人，最後收了不到三百。”
“考什麼？”
“每年都不一樣，院長定的，誰都猜不著。有一年考的是在秘境裡活七天，有一年考的是背書，背不出來的首接打出去。”
顧長雲愣了。
“背書？”
“背天樞學院的院規，三千多條。”
莫天機攤手。
“據說那年院長心情不好。”
顧長青笑出了聲。
“這院長挺有意思。”
“有意思是有意思，就是不講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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