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個強壯男子進門,到他關上門離開,前後不過三十秒。
倒在房門內地板上的馬煜雯手捂著腹部,她並不感覺有多疼,只感覺有熱熱的東西汩汩流出,同時,她感覺渾身沒有一點力氣,眼前發黑。
此刻,她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,譚金輝。
自己曾在幾個月前為了報復譚金輝,找了一對雙胞胎小姐給譚金輝設局下藥,在他下體潑了硫酸,命根子廢了。
想不到譚金輝會在幾個月後用這樣的方式報復了自己。
沒過多大會,馬煜雯的意識就模糊起來,在她昏過去之前,眼中流出了淚,她心裡只想著一個人,徐波。
在這同一時間,這個單元樓下,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樓道門前,車門開啟,一個身穿西裝的青年下了車,進入樓道噔噔噔上了樓。
他一邊上樓一邊掏出煙點燃一根,到了馬煜雯住的房間門前,抬手敲門,同時他喊了聲:“姐,開門,我是瑞福。”
謝瑞福今晚參加了一個酒局,喝完酒又去歌廳玩了倆小時,出來後打算來看望一下姐姐。
其實他來還有個原因,那就是他女朋友方文靜這幾天沒聯絡他,打電話也沒接,他來找姐姐問問是怎麼個情況。
他敲了會門,發現門一首不開,眼睛湊近貓眼,發現客廳有亮光,就又大聲說:“姐,你在搞什麼呢?快開門。”
屋裡沒人回應,他自言自語:難道在洗澡?
一邊嘀咕著,他掏出鑰匙捅進門鎖,開門後他先掃了眼客廳,然後他才發現倒在地上的馬煜雯,此時馬煜雯身邊己經流了一灘血。
看到這一幕,謝瑞福今晚喝的酒瞬間清醒,手裡的煙丟到地上,蹲下身子伸手放在馬煜雯鼻子底下,發現沒了呼吸,頓時就打了個冷顫。
與此同時,徐波開著車正穿街過巷往家趕,柒月小區位置在縣城繁華地段,距離馬煜雯租住的小區有七八里。
就在他剛拐進柒月小區的那條街,手機響了,拿起手機一看是謝瑞福打來的,他一陣疑惑的接起了電話。
沒等他開口,電話聽筒裡就傳出謝瑞福的急躁的聲音:“徐波,縣城醫院院長認識麼?趕緊讓他安排手術!”
徐波忙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我姐被人捅了刀子。”謝瑞福回答。
徐波一驚,本打算繼續問,但這個節骨眼不能耽擱時間,就掛了電話,調轉車頭往醫院走,同時,他給陸喜福打去了電話。
半個多小時後,縣城醫院的急救室門外走廊,謝瑞福面色陰沉的問徐波:“我姐到底惹著誰了?”
徐波皺著眉搖頭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回答這句話時,腦子裡想著馬煜雯這段時間接觸的人,一個個否定。
徐波問:“瑞福,今晚我去你姐家了,她新寫了部小說,我和她討論了些劇情,之後就走了,我剛走這不到一小時,怎麼就發生了這事?”
謝瑞福冷聲說:“我姐要是死了,你脫不了干係,我己經報警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從醫院門口傳進來警報聲,倆人趕緊走出去,此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。
車停下,下來兩個民警,其中一個是羅初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