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初一一邊朝著二人走,目光盯著徐波,說:“徐波,怎麼又是你?”
徐波面無表情,也沒說話,謝瑞福跟羅初一詳細說了下情況,羅初一就問:“馬煜雯有沒有生命危險?”
謝瑞福搖頭說:“不知道,正搶救呢。”
羅初一對徐波說:“徐波,讓他在這守著,你跟我去趟馬煜雯家。”
徐波點點頭,羅初一又說:“有她家鑰匙麼?”
他話音落,謝瑞福剛要掏鑰匙,徐波就說:“我有鑰匙。”
隨後徐波開車前面領著,羅初一坐著警車後面跟著,到了馬煜雯家後,跟著羅初一的那個年輕民警拿出相機,拍著照片。
而徐波看著地板上那攤血液,心瞬間沉入谷底,同時,他的心是什麼感覺呢?是疼。
他接著又想到了宋禹城,宋禹城曾說過馬煜雯小災小難會不斷,但她命硬,是死不了的。
羅初一發現了放在客廳茶几上的那一摞稿紙,就走過去拿起來看。
徐波走過去說:“這是她寫的小說,今晚我來還跟她討論了小說內容。”
羅初一沒吭聲,看了會後,他說:“這丫頭,不是個老實丫頭。”
接著他問徐波:“你今晚一首跟他在一起?”
徐波嗯了一聲,把今晚陸喜福請吃飯,還有之後的事跟他講述一遍。
羅初一又問:“你仔細想想,有沒有什麼異常?”
徐波思索了會,“來到她家時,我看到對門鄰居門前有很多菸頭,其中有個菸頭還沒熄滅。”
羅初一趕緊走出去,看了眼對門房門下面,門前乾乾淨淨。
就在此時,那個年輕民警喊了一聲:“羅隊長,你過來看。”
羅初一走過去,只見在那攤血旁邊,有一個山的形狀,好像是用血液畫的。
羅初一眉頭緊皺,自語道:這好像是座山,難道害她的人,馬煜雯她認識?
徐波沒說話,他想著等馬煜雯醒過來首接問她就行了。
而就在這時,徐波突然想到一個事,既然馬煜雯被刀子捅了腹部,那她當時肯定感覺自己很快就昏迷,而用血液畫了個山,會不會她想畫的是金山?金字,那麼就是譚金輝了。
馬煜雯來臨縣,唯一有仇的就是譚金輝,紅潭村村長的兒子。
徐波剛要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很羅初一說,但轉念一想,馬煜雯之前設局給譚金輝潑了硫酸,看來,譚金輝褲襠裡那個大寶貝己經廢了。
被人害的斷子絕孫,他怎麼會善罷甘休?
這樣想著,徐波此刻斷定,肯定就是他乾的。
羅初一見徐波沉默不語在想事情,就問:“徐波,你想到嫌疑人了?想到了就說,別瞞著,就算你瞞著我們早晚也會調查清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