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個時辰,校尉們便從秦昭月的房間中搜出了一大批刻有“華”字的物品——首飾、衣裳、團扇、玉佩、香囊,甚至還有一雙繡著“華”字的繡花鞋。琳琅滿目地擺了一地,在陽光下泛著各色的光澤。
周氏蹲下身,一件一件地檢查,確認無誤後,讓校尉們將這些物品全部裝入箱籠中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著秦昭月,聲音平靜而冰冷:“這些東西,我帶走了。至於你——你好自為之。”
她說完,轉過身,帶著校尉和箱籠,大步走出了院門。
鎮北將軍府·側院·巳時尾聲
周氏走後,秦昭月獨自站在院中,看著滿地狼藉,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。她的丫鬟們站在一旁,面面相覷,不敢上前扶她。
院門口,那幾個看熱鬧的婦人還沒有完全散去,依然在低聲議論著。
“哎,你們說——這位秦二小姐,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啊?”
“誰知道呢。反正我是不會讓我家閨女跟她來往的。這種人,太丟人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,沒什麼好看的了。”
人群漸漸散去。秦昭月坐在冰冷的地磚上,低著頭,肩膀微微顫抖著。她的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磚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。
但沒有人同情她。
城東小院·午時·歸物
午時正,城東那座簡陋的小院中,周氏正蹲在院中,一件一件地擦拭著那些刻有“華”字的物品。
她用一塊柔軟的棉布,沾著清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每一件首飾、每一件衣裳、每一件物品,將它們擦得乾乾淨淨,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秦歸坐在她身旁,看著母親那副專注而認真的模樣,沉默了片刻,然後低聲道:“娘……這些東西,您打算怎麼處理?”
周氏沒有抬頭,手中的動作不停,聲音平靜而溫和:“留著。這些都是你的東西。等你將來有了自己的家,這些東西就是你的底氣。”
秦歸的眼眶微微泛紅。她低下頭,沉默了片刻,然後伸出手,拿起那支赤金鑲珠鳳釵,在手中輕輕摩挲著釵尾那個小小的“華”字,聲音沙啞而堅定:“娘,總有一天,我會堂堂正正地戴上它們。”
周氏抬起頭,看著女兒那雙明亮的眼睛,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:“娘等著那一天。”
坤寧宮·未時·彙報
未時正,素心快步走進了坤寧宮。
李凰飛正坐在窗前的軟榻上,手中端著一盞茶,目光落在那盆白色山茶花上。聽到腳步聲,她放下茶盞,抬起頭:“那邊怎麼樣了?”
素心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:“回殿下,周氏今日帶著五城兵馬司的人去了秦昭月的院子,把刻有‘華’字的嫁妝全部要回來了。
秦昭月被當眾羞辱了一番,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她偷拿姐姐嫁妝的事。這位秦二小姐,怕是沒臉再見人了。”
李凰飛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茶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周氏……倒是個厲害角色。女兒沒了,她能把嫁妝要回來拍賣,捐給兵馬司查案。女兒回來了,她又能把剩下的東西要回來。這個女人,比她丈夫強多了。”
她放下茶盞,目光變得深邃了幾分:“秦昭月那邊,讓人盯著。她丟了這麼大的臉,不會善罷甘休的。說不定——她會做出一些蠢事來。”
“是。”素心躬身領命。
尾聲·暮色藏鋒
酉時正,暮色漸沉。秦歸坐在城西暗營的屋頂上,手中握著那支赤金鑲珠鳳釵,在夕陽的餘暉中端詳著釵尾那個小小的“華”字。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兩個字,感受著金屬表面細微的凹凸紋理。
。機時擊出的佳最著待等在正,豹獵的中暮在伏蟄頭一彿彷,定堅而靜平目的,芒的紅金層一上鍍臉側的將夕。向方的府軍將北鎮向,頭起抬後然,置位的口在,中懷收釵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