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惡毒女配後,權臣不按劇本走》第21章 他一定是濫情(1)

作者:貳月初見·2天前

陸筠從榻上翻身而起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那股寒意從腳底板躥上來,總算把他從那個荒唐的夢裡拽了出來。

活了二十八年,他從來不是個重欲的人。少年時期在中書省當值,同僚們結伴去花街柳巷,他從不參與,不是刻意剋制,是真的沒興趣。後來步步高昇,投懷送抱的人多了去了,他也從不多看一眼。

他以為自己是天生的清心寡慾。

可自從那天握過她腳踝,他就像被人下了藥一樣,腦子裡全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,怎麼都散不掉。夢裡他親了她的腳踝,醒來身體比在朝堂上跟政敵吵架還激動。

陸筠深吸一口氣,走到銅盆前,用涼水洗了把臉。

之前追葉蓁蓁的那兩個月,他雖然也幹了不少荒唐事,但睡眠從未受影響。每天晚上照常入睡,一覺到天明,偶爾做夢也是朝堂上的事,跟女人毫無關係。

可現在呢?

閉上眼睛是林悅,睜開眼睛也是林悅。

他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。

兩個月前,他為了葉蓁蓁半夜敲了三個大夫的門,把人從被窩裡拖出來,理由是“她不能死”。現在呢?葉蓁蓁提著食盒站在他門口,他說“讓她回去”,說得雲淡風輕,像個翻臉不認人的負心漢。

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

見一個愛一個?愛的時候瘋得像條狗,不愛的時候冷得像塊冰?

他要做正事,他要集中注意力,他要像以前一樣,用那個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腦子去破林悅的局。

那張調令是他花了五天時間才翻出來的,但翻出來之後呢?

他沒有細想。

他只是本能地覺得——手裡攥著這張牌,就攥住了她的命門,她就得聽他擺佈。

可現在他需要想清楚一件事:他要這張牌來做什麼?

用來要挾她?用來逼她低頭?用來讓她在某個深夜裡,主動走進他的書房,站在他面前,說一句“陸大人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”?

陸筠的手指頓了一下,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趕了出去。

不是。

他告訴自己,他翻出這張調令,是為了扳倒林家。林遠山是三皇子的人,扳倒林家就是斷三皇子一臂,這是朝堂鬥爭,是公事,跟她林悅沒有關係。

他拿起那份調令,重新看了一遍上面的內容。

紙張已經泛黃,邊角有摺痕,但字跡清晰。三年前的西北調兵案,兵部侍郎的印蓋得端端正正。這份東西要是遞到御前,林悅必死無疑,林遠山就算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女兒,自己也得落一個“教女無方”的罪名,少說也是罷官免職。

到時候林家倒了,三皇子少了一個重要的支持者,太子這邊的壓力就能減輕不少。

公事。純粹的、乾乾淨淨的公事。

至於林悅會怎樣——流放三千里也好,秋後問斬也罷,那是她咎由自取。

她偽造調令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。

陸筠把調令放下,鋪開一張新的宣紙,開始寫明天早朝的奏對提綱。他要把這件事在朝堂上說清楚,要把證據鏈一條一條擺出來,要讓皇帝和滿朝文武都看到——林遠山的女兒,太傅府的嫡長女,三年前偽造兵部調令,私調西北駐軍,其罪當誅。

。字行三了寫他

。筆了下停後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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