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月後。
瓦萊里亞。
哄哄酒吧。
“……好像就二十二、三歲吧,lv.65,哈,信了,我這下真信有天選勇者了。”男子仰頭灌下一口酒,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“狗屎的世界,狗屎的天賦狗。”
“哈難道之前你不相信天選勇者的預言”男子的同伴大剌剌地癱進沙發椅裡。
“也不是不信吧。”男子撇撇嘴,“就我以為這是上邊亂放的訊息,以為又是在給哪家貴族公子小姐造勢。”
“誒,你別說,就算那天選勇者是平民,日後肯定也不是我們這種下等人能攀得起的。”同伴半開玩笑道。
“害,攀不攀得起的。”男人眼珠子一轉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放低了聲音,“之前那個大預言家不也是平民出身嗎,你看後來,嘖嘖嘖,不僅爵位沒撈到,連屍體都找不到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他不接受國王的招攬。”同伴同樣壓低了聲音,還有些警惕地看了兩眼周圍人,“都說他是打魔王死的,我覺得就是被那幫貴族害死的。”
“那可是最強勇者之一……”
“哎呀另一個最強可就是貴族,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能活到現在”
“嘖,也是。”男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可是聽說那個西里爾和國王也不怎麼對付啊。”
“廢話。”同伴狠狠地拍了一巴男人的肩膀,“搞死了一個,那另一個不就是一家獨大了,你是國王你不忌憚”
男人挑眉:“我還真不怎麼忌憚,畢竟西里爾又沒傳出過釋出懸賞國王項上人頭委託的訊息,最該忌憚明明是公會吧”
同伴擺手:“所以那個會長不就被踢下臺了嗎”
男人:“啊我以為直接處死了的。”
同伴翻白眼:“服了,你是和我在一個世界的嗎你那什麼山寨訊息,又不是那個會長髮布的委託,釋出的人和經手的人都已經被處死了,會長是被公會其他高層一起獻祭出去給國王看的。”
“聽說那個會長不僅被迫下臺,而且一夜之間家財散盡,你看現在都沒聽說過任何訊息,死不死的不知道,但應該也蠻落魄的,那些貴族肯定死死壓著他呢。”
“嘖嘖嘖還能把會長獻祭出去牛O啊,貴族姥爺的彎彎繞繞的就是多。”男人又喝了一口酒,“不過你說那些也都是過去式了,就說現在這幾個天選勇者,你說能是怎麼樣的結局”
同伴:“預言不都說了嗎,打敗魔王,拯救世界。”
男人晃晃酒杯:“首先啊,我現在相信他們能打敗魔王,但既然能打敗魔王,這個實力不用我多說了吧,西里爾之後估計都得靠邊站,但如果他們又得罪貴族的話……”
同伴打斷他:“你是覺得他們會對貴族的招攬寧死不從像預言家那樣”
“先不說他們是不是這麼拎不清的人,這個性質就不一樣吧畢竟確定了是能打敗魔王的,別說我們,那些貴族也指著他們救命呢,就算他們不願意接受招攬,只要別太過分,那……”
“誒,兩位兄弟。”好哥倆正說著話呢,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挨著他們坐了下來,“你們還不知道吧,天選勇者接受招攬了哦。”
“你誰啊”男人和同伴警惕道,“怎麼還偷聽人說話的有沒有公德心”
“抱歉啊,我叫扎克,也是這酒吧的常客,風屬性劍士,耳朵比較靈。”扎克笑得爽朗,這副坦誠的樣子讓哥倆稍稍放下了些戒心。








